掐指一算,发现负笈京城求学七年,放寒暑假十四次,回家的次数竟然不超过一半。其中多半是因客观不能,而非主观不愿。故乡坐落在鄂豫交界之处,巍巍桐柏山余脉从此处穿过。我的同乡、法大著名法理学学者舒国滢教授,曾在其散文中《地图的故事》中这样描述这里,“我从小生长在桐柏山麓的东部,再往东,就是大别山的余脉。夹在两座大山之间,看惯了日沉桐柏的壮美和炊烟蔓延的乡景,也总免不了有肋生双翅、飞越山外的想像。”知识分子的山水情结自然更为厚重,即便是晚学后生如我,也对这片贫瘠的土地魂牵梦萦。近日闲来翻看电脑,发现了去年暑假回家时的照片,巍峨苍劲的大山和清风揽月的小河历历在眼前。山,涵养出我的坚韧,河,滋润出我的恬淡。
图片一:当时聊发少年狂,心血来潮去登山,我与姐夫、堂哥、表弟等人,衣服都未换,趿着人字拖穿着短裤便出发了。没想到雨后的山路十分泥泞,我们叫苦不堪,来到山脚下先留影一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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